53岁保安将7名女子藏进地窖5年后妻子进地窖打开门傻眼了
“同志,麻烦让一下,我们得下去检查一下主水管,图纸上显示阀门就在下面。”
王建军像一头被踩了尾巴的狮子,猛地一下挡在了门前,脸色涨得通红,“里面刚做了防水,堆满了贵重东西,不能进!”
至少,在C市南郊这片建于上世纪八十年代的红砖家属院里,所有认识他超过二十年的老邻居,都是这么认为的。
他今年53岁,不高不矮,不胖不瘦,一张最大众化的国字脸,被常年的风吹日晒染上了一层黝黑。
他在附近一个新建的高档小区当保安,每天穿着一身浆洗得有些发白的蓝色保安服,踩着一辆老旧的“永久”牌自行车上下班。
他见人总是未语先笑,露出两排因为抽烟而有些发黄的牙齿,话不多,但眼神里透着一股子老实巴交的劲儿。
谁家要是水管漏了,电灯坏了,只要喊他一声,他总是乐呵呵地就提着工具箱过去了,修好了也从不要一分钱,摆摆手,憨厚地说一句“街坊邻居的,客气啥”。
因为年轻时在车间里劳累过度,落了一身的毛病,尤其是气管和关节,一到阴雨天就难受得紧。
老两口就守着这套单位分的、只有六十多平米的一楼老房子,过着一种外人看来有些孤单,却也波澜不惊的退休生活。
每天下班,他那辆老旧的自行车后座上,总是捆着一些被压得扁扁的纸箱子、塑料瓶,有时候还有别人扔掉的旧家具、旧电器。
刘淑琴常常跟来串门的老姐妹们说,自己这辈子,别的福气没有,但能嫁给老王,也算是老天爷对她的眷顾了。
可就是这么一个在外人眼里无可挑剔的“老实人”、“好丈夫”,心里,却藏着一个比他家那个终年不见阳光的地窖,还要阴暗、还要幽深的秘密。
他们住的这栋红砖楼,是一楼,按照当年的设计,家家户户都附赠一个十几平米的半地下室,也就是本地人俗称的“地窖”。
在那个物资匮乏的年代,地窖是宝贝,家家都用它来堆放过冬的煤炭,或者囤积成堆的大白菜和土豆。
后来生活条件好了,通了暖气,家家都用上了冰箱,这地窖也就渐渐失去了它原有的作用,慢慢荒废了。
大部分人家,都用它来堆放一些常年不用的杂物,甚至有的,干脆就用水泥给封死了。
那里面,又黑又潮,空气里全是霉味,墙角结满了蜘蛛网,偶尔还能看到几只黑乎乎的大老鼠窜过去。
可五年前的一个春天,王建军在参加完一次单位组织的消防安全演练后,回来就跟变了个人似的。
王建军一边给她倒水,一边说得头头是道,“我听我们队长说了,现在这天灾人祸多,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有个地震洪水啥的。”
“我把地窖收拾出来,用水泥和砖头重新加固一遍,再弄个结实点的门,以后万一真有事,咱们也好有个安全的地方躲一躲。”
从那天起,王建军就像着了魔一样,把所有的业余时间和精力,都投入到了地窖的改造上。
他先是戴着口罩,一个人,花了整整一个星期的时间,把里面堆积了几十年的陈年垃圾,一车一车地用蛇皮袋装了,运了出去。
刘淑琴看着他每天累得跟条狗似的,浑身脏兮兮的,劝他别太累了,他总说没事,锻炼身体。
刘淑琴甚至能听到,他在地窖里叮叮当当地敲打,有时候还用电钻,发出刺耳的“滋滋”声。
最后,王建军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了一扇极其厚重的、像是冷库用的那种双层铁门,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安在了地窖的入口。
王建军振振有词,“我是怕小偷进来,把我好不容易攒的那些铜和铁给偷走了!”
从地窖改造完的那天起,王建军就给刘淑琴立下了一条死规矩——没有他的允许,绝对不准踏入地窖半步。
她看着那把在灯光下泛着冷光的黄铜大锁,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舒服,但又说不上来是为什么。
她只是觉得,自从有了这个秘密地窖后,她的丈夫,那个她睡了三十多年的男人,好像有哪里,变得不一样了。
王建军总是回答得很快,“我上班风吹日晒的,体力消耗大,一顿就得吃三碗饭。”
他像不要钱似的,往车里装成捆的挂面,成箱的方便面,还有临期促销的火腿肠。
然后,他又走到了日用品区,拿起一提又一提的、最廉价的那种卫生纸和好几包卫生巾,扔进了购物车。
他又说,是小区里的人扔掉的,他看着还挺好,就捡了回来,准备洗干净了,捐给山区。
那股味道,像是消毒水混合着某种腐败的气味,虽然很淡,但总能从地窖的门缝里飘出来。
但每次,当她想深究下去的时候,王建军就会用一种不容置疑的、甚至带着一丝威胁的眼神,让她把所有的话,都咽回肚子里。
直到半个月前,发生了一件事,才让刘淑琴心里那颗怀疑的种子,彻底破土而出,长成了参天大树。
然后,其中一个老师傅,指着地窖的方向问:“大娘,您家主水管的阀门,是不是装在那个地下室里了?”
还没等刘淑琴回答,正在里屋午休的王建军,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,一下子就从屋里冲了出来,像一堵墙,死死地挡在了地窖门口。
王建军的眼睛都红了,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,“你们要是敢硬闯,我……我就去你们单位投诉你们!”
她躺在床上,装作睡着了,却能清晰地听到,身边的丈夫,会在每天凌晨两三点的时候,轻手轻脚地起床。
有时候,在夜深人静的时候,她甚至能隐隐约约地,听到从地底下,传来一些极其轻微的、奇怪的响动。
那个她从来不敢踏足的地窖,也仿佛变成了一头蛰伏在家里的、随时可能吞噬一切的、看不见的巨兽。
王建军所在的保安公司,组织所有员工,去邻市的消防培训基地,参加一个为期两天一夜的封闭式消防安全培训。
有一次她打扫卫生,无意中发现丈夫把一把备用钥匙,用布包了好几层,藏在了床底下最里面的一个旧饼干盒里。
一股阴冷、潮湿,还夹杂着浓烈的消毒水和一丝难以名状的霉腐气息,从门缝里,猛地扑面而来,呛得她忍不住咳嗽了两声。
她顺着那陡峭湿滑的水泥台阶,一步一步,像一个探险家,走进了这个被丈夫视为禁地的地窖。
相反,靠墙的一边,整整齐齐地码着小山一样高的一袋又一袋的大米和白面,还有成箱的矿泉水和压缩饼干。
她用尽全身的力气,捂住自己即将脱口而出的尖叫,然后,猛地一下,将那扇门,彻底推开。
借着从她身后楼梯口照进来的一点微光,和她手机那惨白的光束,她看清了门后的景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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